杨源昌为之气结,“阿爹,我是不是您亲生儿子?!这么把我贬得一无是处,对您有什么好?!”
真是气死他了!
从他进门告诉他们俩自己有工作了,他们怎么就一直不相信呢?
不是怀疑他脑子出了毛病,就是这么嫌弃得狗都不如,真的是亲生的吗?
杨父原本坐得笔直的身子突然向背后的墙靠了过去,“就是因为是亲生的,我才知道我儿子有几斤几两。
你涂涂画画的那些东西,糊弄外行人还行,要是被真正的老师傅看到了,抽你都能把直尺抽断了。”
原来是担心这个啊。
杨源昌放心了,确认过是亲生的跑不了了。
“阿爹,我我觉得苏主任到时候肯定会把打板样衣交给我负责,我想请您跟阿娘帮忙,成吗?”
“跟自己阿爹阿娘还用得着这么生疏客气吗?”
端了三碗米粉过来杨母瞪了假正经的杨父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知道儿子有工作,你比谁都高兴,装什么高深。”
杨母没好气将米粉放到杨父跟前。
杨源昌想起陈晓莹的特别叮嘱,“不过,领导说了,我画的图跟做出来的样衣在参展必须保密,不能泄露半分出去。”
杨父边吃边赞同地点点头,咽下嘴里的米粉才开口道:“你们领导说不错,这东西确实是需要保密。若是被竞争对手抄了去,你们的心血就全都白费了。
尤其是阿源,你太容易相信别人,别人跟你借手稿,你都是二话不说就借出去,以后这点得改。
别说是旁人跟你借,就算是我、你阿娘、阿姐说要看,你都不能给,知道吗?”
杨源昌不服气地想说自己才没有,然而转念一下,大学那几年,自己不就是经常被同学或是师兄借走手稿参考么?
说得好听就是参考,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在他手稿的基础上删删减减,然后将他的画稿变成他们自己的作品。
之前只是想着那些都是自己画得不满意的,他们喜欢拿出就是了。
现在不一样了,他都保证不会把画稿轻易展示给别人看了。
“阿爹,您就放心好了,孰轻孰重,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杨源昌只差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了。
“阿源连夜赶回来告诉我们好消息,你就不能让他好好吃完米粉去洗漱睡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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