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爹阿娘说。
大不了这个工农兵大学我们不念了,明年咱们也跟着考一次高考。”
“是啊是啊,阿源,你要是有什么事跟我们说,我们一家人一起想办法解决。”
杨父也担心自家小儿子受到了什么刺激,水壶都顾不得放下,跟着对象安慰杨源昌。
松开父母的杨源昌被他们小心翼翼的话给整得哭笑不得,“没人欺负我,心里也不难受,我就是先刚告诉你们,我找到工作。
7月1日开始正式到外贸系统的第三部门上班,每个月有20块钱的工资,要是我画的图纸被选用,还能有奖金。”
杨父杨母两人对视一眼,杨母将手背贴到杨源昌的额头,“没发烧啊,怎么突然说胡话了?”
“该不会是孩子的压力太多,”杨父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“这里出了问题吧?”
杨源昌无了个大语。
自己确定了工作单位,什么都来不及收拾,买了火车站票,披星戴月回来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。
他阿爹阿娘倒好,怀疑他脑子出了问题。
杨源昌真是被自家爹娘给气笑了!
“我很好,没有出现任何问题。”杨源昌将人拉回家里,“我说的是真的。外贸系统第三部门是新成立的部门,苏主任看中我之前画的那些服装图,让我入职继续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