哉悠哉站直身子,“有没有说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至于我,还没有卑鄙到动不动就喜欢用言论威胁人,毕竟只有底气不足的人才会喜欢各种叫嚣。”
有能力的人,一般都比较喜欢直接用拳头解决问题。
“你才底气不足!”
输人不能输阵,汉奸头依旧嘴硬,“别以为你是女的,我就会让着你。我警告你,彼得先生是我雇主,你休想从我这里把他撬走。”
苏夭夭:???
这人脑子怕是有什么大病了吧?
哪只眼看到她想要撬走他主人了?
苏夭夭一言难尽地看着把自己当成竞争对手的智障汉奸头:“要是脑子有病,赶紧找个靠谱的医院好好检查一下。
你乐意去舔你主人,我可不乐意当狗。”
也真是服了这种宁愿当狗,都不愿把自己当人的玩意。
“闭嘴,你这个贱人!”
不知道苏夭夭那句话戳中他的痛处,汉奸头再也忍不住暴跳如雷,直接破口大骂:“你们这些女人除了靠张脸,还能靠什么本事吃饭?”
唾沫星子横飞,手指都快戳到苏夭夭的鼻子,恶狠狠瞪着她继续说道:“别以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,就能在这世界上横着走,女人而已,天生就是男人的附属品,没了男人,你们什么都不是!”
苏夭夭轻蔑一笑,“嚯,这口气可真够大的!不愧是敢发表与教员话语相悖的软骨头。跪舔着自己的鬼佬爹,转头就骂生你养你的娘。”
苏夭夭冷冷一笑,抬手拍开他指着自己的手,眼睛、脸上写满了对他的不屑:“还男人的附属品?
这都什么年代了,居然还有这种腐朽恶臭的观念。
这么气急败坏,该不会是自己能力不行,每次竞争都输给女人吧?才会导致你跟疯狗一样,看到能力比你强的女同志就肆意疯咬吧?
哟哟哟,那我可得小心着点了。
要是不小心被咬到了,我还得花钱上医院打针去。”
汉奸头被苏夭夭嘴角讥讽的笑意刺红了眼睛,脑子那个名为“理智”的弦“噌”的一声,断裂开来,失控地抬起手就朝苏夭夭的脸招呼去。
这贱人不是说只有底气不足的人才会嘴上叫嚣吗?
今天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“真男人”!什么叫做“底气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