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最后一声惨叫,四肢不甘心的挣扎着、抽搐着,气息慢慢微弱下去,最终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,再也起不来。
陆老气喘吁吁,苏夭夭也喘着粗气。
连呸了几口,把嘴里血腥味吐干净才开口说话:“这野猪比人难杀多了。”
陆老:……
大口喘气的陆老一口气堵嗓子眼,好悬,人没被野猪给撞上,差点被苏夭夭一句话给吓死。
陆老一言难尽的看着苏夭夭,“苏丫头,以后说话时候咱们要悠着点。”
要是有心之人听了去,少不了要被关一段时间。
苏夭夭:……这神经一放松,怎么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。
苏夭夭“嘿嘿”干笑两声掩饰尴尬,“那个,陆老,您来就当做没听到我刚刚说的。”
陆老失笑摇头,“刚刚说什么了?我怎么没有听到?”
苏夭夭立即抬手给陆老竖了个大拇指,“老爷子就是睿智。”
陪着陆老缓了口气,主动说起今年被曲飞捷借调过去帮忙找人,自己跟正规军在边境深山老林的种种经历。
在听到陈教授父女在临近边界线突然反水,险些害得队伍全军覆没,陆老气得狠捶了一把身旁的树干,树枝上的雪“唰唰唰”落在两人头上、身上。
陆老突然暴脾气的开骂,将陈教授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