奻跟前露完脸的苏夭夭又走到陈明之前跟她说的叶锦文的住处。
并不是她不想弄死姜佳奻为前世的自己报仇,思来想去,直接要了她性命,着实是便宜了她。
她不是一直嫉妒自己么?
那就让她好好活着,自己还要时不时来劳改农场晃悠,在她跟叶锦文的眼前刷刷存在感,刺激刺激他们那薄弱的神经。
苏夭夭的脚步停在离叶锦文的破茅草屋有十来米远的地方。
别问她为什么不继续往前走!
问就是她耳力太好,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响。
嗯,用后世网络的流行梗来讲的话,那是该付费才能听得到、看得到的内容。
苏夭夭“呸”了一声,小声嘀咕着:“真是晦气!光天化日之下,简直是不知廉耻。”
嘴里小声骂骂咧咧,眼睛却四处张望,看看有没有其他人过来。
心里纳闷,这个时候除了那些病到起不来的,其他被下放的人不都应该去劳动了吗?
到底是谁这么有“闲情逸致”进行造人运动?
苏夭夭侧耳细听,倏地,眼睛瞪得老大!
呃(⊙o⊙)…
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?!
这这这……俩男的?!
卧……了个槽!
苏夭夭心里疯狂爆后世经常听到的“国粹”!
三观被颠覆!
苏夭夭感觉自己被天雷滚滚劈得外焦里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