缉令,至今没有提供有用线索的。
苏夭夭悠哉悠哉的靠着门口晒太阳,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。
茅屋内的姜佳奻早在听到脚步声时候就知道有人来,她不敢开口说话。
她害怕自己一开口,又要被拖去进行教育。
姜佳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?
她爸、大哥、舅舅对那些人做了什么事,她什么都不知道,更没有参与迫害他们的行为。
为什么那些人怎么可以随意给他们母子定罪,下放到劳改农场来?
她喊过冤,也提出要申诉,却统统被驳回。
还有革委会的那些人,简直就是不是人。
他们是怎么狠得下心对她跟孩子下手?
她咒骂、她反抗,可那都无济于事。
没有人会可怜心软,没人会同情手软。
为了保护孩子,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还被嘲讽说他们下手的狠毒程度还不及她爸、她哥当年的十分之一。
她被下放到这里的第一天就看到消失多时叶锦文。
人晒得黝黑,身上的衣服脏到看不出原本的颜色,破破烂烂的也没得打补丁。
佝偻着背走路,神情麻木,眼神闪躲着畏惧,瘦得完全脱相。
若不是当时正好听到监工的同志喊他名字,辱骂、殴打他,姜佳奻未必能认出来。
“轰~”
那一刻,姜佳奻抱着孩子的身子不停发抖。
她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害怕,她哆嗦着身子被推进现在躺着的这间破茅屋。
之后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拉着她去不同的地方,不是干活就是进行思想教育。
一天只给一个黄面窝窝头,爱吃吃,不吃拉倒。
至于孩子的口粮?想都别想。
姜佳奻靠着自己把硬得能砸人的窝窝头嚼得糊糊喂给孩子吃。
知道自己跟孩子也被下放在这里的叶锦文,绝情到至今都没来看他们母子一眼,更不用想他能从嘴里扣点口粮接济他们。
终于,身心备受打击的她在昨天下午一病不起。
等了许久,来人没离开,也没进来折腾意思,姜佳奻这才睁开眼睛,哆哆嗖嗖的木板床挣扎的坐起来。
转头看向门口的人,眼睛有那么一瞬间被阳光刺激得睁不开眼。
等到适应那刺眼的光线后缓缓睁眼看清门口来人是谁。
“苏夭夭?”
不是姜佳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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