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苏夭夭有一百张嘴去解释,也不会有人相信。
毕竟大家肯定更加愿意相信自己看到“事实”。
然而,又是一个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的案例。
秦狗剩还没沾到苏夭夭的衣角,她棍子一撩,正中他的下巴。
棍子一横,一扫,秦狗剩切切实实体会了一把失重腾飞的滋味。
直至他人被抡飞几米开外,“嘭”的一地跌落在地上,久久未能回过神。
苏夭夭看着一整个被她摔懵的秦狗剩嗤笑道:“秦狗剩,到底是谁给你脸来我跟前蹦跶?又是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有勇气来跟前威胁恐吓我的?”
苏夭夭周身散发着浓重的杀气,步步逼近秦狗剩。
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秦狗剩心中一紧,被苏夭夭的气势给镇住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丝毫没感觉到疼痛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,浑身上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秦狗剩,你家秦招娣没跟你说过我打人会很疼的吗?”
苏夭夭嘴角扬起一抹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笑容。
秦狗剩只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寒冬腊月的冰窟中,身体内的血液都被冻住。
看着朝自己逼近的苏夭夭,秦狗剩挣扎的想要往后退。
突然,水渍从秦狗剩裤裆晕开,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苏夭夭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