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骨头都生锈了。
曲明远左瞧瞧右看看,“你觉得这空间足够你活动开来吗?”
施展开手脚都难,还是找人“活动活动”?
“打坏了车上的东西,谁赔偿?你么?反正我是穷得叮当响,没有钱赔。”
曲明远双手一摊,清楚的表达着自己是青葱拌豆腐,一清二白。
苏夭夭凶巴巴瞪了他一眼,顺手把行军包给他:“你看着,我四处去溜达溜达。”
这个时间点,火车上的正经好人家都早就入睡。
只有他们这种“不是正经的好人家”才会大半夜不睡觉,搜索着哪里有落网之鱼可捕捞。
火车上偶尔也一两人起身走动,都是起夜上厕所。
苏夭夭兜了一圈回来没有发现形迹可疑的人员。
巡夜的列车服务员看到她不但没有询问,还朝发出善意的微笑。
啧,老陆同志他们的行动力还真不错。
看来这班火车,上至列车长,下到列车服务员,都打点好了。
远远的就看到曲明远抱着她的行军包靠坐在卧铺车厢门口打盹。
服气了!
明明有卧铺不睡,非得在门口打盹,怕自己不够打眼吗?
还想继续吐槽的曲明远没苦硬吃的苏夭夭,眼尖的发现情况有些不对。
她来回这一趟不到半小时,曲明远不可能这么不敬业。
他那要命的责任感,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出现这种失误!
【明天见~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