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气色差点了吗?怎么会严重到晕倒在地?
姜佳霖微微侧过头,狐疑的看向苏夭夭。
觉察到姜佳霖怀疑的目光,苏夭夭不闪不躲:“不用怀疑我,我明天就走了。
就想再去看看姜佳奻,谁知道她一看到我就想推我下楼。
我躲得快,反倒是她自己差点摔下去,还是我救的她。”
这是筒子楼里不少住户可是看得清楚,丝毫不怕姜佳霖去查。
至于自己在屋内跟姜佳奻说了什么,等她醒来再告诉姜佳霖,她人都在京城了。
苏夭夭这般的坦荡,倒是姜佳霖自己自惭形秽。
“对不起,我没有怀疑你目的的意思。”
就算有,他现在不可能承认。
姜佳霖此时心中实打实的五味杂陈。
他想好好跟苏夭夭说话,可是这些年的疏离,一时间他竟找不到话题来缓解车里尴尬的气氛。
幸好医院离得不远,没让他尴尬太久车就稳稳停在停车场。
下车后,苏夭夭摊开白皙的手掌心怼他跟前,“我是花了四块钱请人帮忙把姜佳奻送来医院,还给垫付了十块钱医药费。
总共十四块钱,麻烦还我一下。”
姜佳霖:“……就不能等我去看完她的情况如何再来要吗?”
“不能!”苏夭夭冷漠拒绝,“我还要去买火车上吃的,没空看你们兄妹情深。
再说了,我没趁机落井下石都是我心地善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