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到老教授跟前,生怕他老人家来一句什么遗言,他就要哭了。
醒来的杨教授精神还不错,“呵呵,没事了没事了,都怪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。
拖累了大家的时间。”
队医松了口气,“没事就好。那个,先吃点水果罐头,我们可能今晚就得启程赶路。
杨教授,您这身子能支撑得住吗?”
杨教授眼神无比坚定,“必须支撑得住!”
“好,您多歇会,去跟曲队说一声。”
“外公,吃,这是苏姐姐送给我们的。”
杨子诚费力的打开罐头盖子,把水果罐头递到老人家嘴巴。
杨教授不忍拒绝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乖孙子,喝了些罐头水,吃了两块果肉,“外公没什么胃口,剩下的你吃。”
这才转头看向跟前的陌生女同志,“你就是小诚口中的苏姐姐吧?”
见苏夭夭点头承认,杨教授嘴角噙笑感谢她:“谢谢你水果罐头,还有,谢谢你救了我老头子这一条命。”
他只是烧得昏昏沉沉,浑身无力没法动弹,而不是真是昏迷过没有了知觉。
知道有人给他把脉、喂水、喂药。
陈家父女见他高烧不醒,各种鼓吹怂恿他们返回美利坚的话,他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早就跟罗建明说了姓陈的那对父女不是真心实意要回国,他还不信。
若不是护送他们的军人同志警惕,他们这些死在这里,后悔都没地方后悔去。
【明天见~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