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着。
“嘶~”
包括黄大花在内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。
尤其是被点名的黄大花,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窜上后背。
不是说她是刚来报到还没上工的新知青吗?
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?
黄大花盯着她手上那把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的匕首,艰难的吞了吞口水。
刚想认怂,就看到周围都是本村人,顿时胆子又大了。
她就不信一个新来的知青敢得罪当地人。
“我呸,不要脸的小贱蹄子,老娘吃过的米比你吃的盐还多。”
黄大花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苏夭夭,“一个地都没下过的知青,老娘还怕你不成?”
听说是新来的知青,大伙儿眼神起了些微妙的变化。
不是针对苏夭夭,而是讽刺黄大花专挑软柿子捏。
更有看不过眼的嫂子出言仗义,“黄大嘴,我们杏花大队哪个不知道你嘴臭,手脚还不干净。
说人小同志推你?咋滴?你站人家小同志身后,她怎么推你?
你推一个让我们大家伙开开眼界,长长见识?”
刚刚她就在这里附近捡柴火,两个黑影从她跟前闪过,抬头就看到女同志一把拧断鸡脖子,蹲下捡野鸡蛋。
这老虔婆舔着老脸往人跟前凑,当她是瞎的吗?
苏夭夭朝出言的婶子投去一个感激的微笑。
黄大花看到是跟自己有过的李彩虹,调转枪口炮灰,“李彩虹,放你娘的狗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