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,秦若有些哭笑不得。
难怪这丫头行李那么多,这是把家里能搬的东西全都给搬来。
吃饱穿暖的苏夭夭背着斜挎包,里头放着几口麻布袋。
刚开门就看到大队上的赶牛车的秦大爷从自家门口经过。
苏夭夭赶忙追上去打招呼。
“秦大爷,早。”
苏夭夭笑盈盈的递过一根烟,又偷偷往他兜里放了一包庐山。
“小同志,你这是要让我犯错误呢。”
秦大爷说归说,让他把烟还回去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秦大爷,您这是哪里的话。小辈的孝敬长辈,怎么就成了犯错误了?”
苏夭夭笑嘻嘻坐上牛车,“大爷,我是昨天刚来报到知青。买了吉婶儿的房子,跟我姐还有我外甥一起。”
“嗯?”
带着弟妹一起下乡的有听说,这带着姐姐跟外甥的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假装看不到秦大爷的好奇探究,自顾自说,“我姐姐命不好,摊上恶毒婆家。
丈夫生死未卜、下落不明,留给她的津贴跟补偿被婆家抢了去。
把她跟孩子赶出门,还登报声明断绝关系。”
秦大叔听着她的“自言自语”,抽着烟,赶着牛车到村口等人。
趁着还没人来,苏夭夭拿出从云京市带来的糕点,塞了一块给秦大爷,“大爷,吃点垫垫肚子。”
她是不饿,听到秦大爷肚子直打鼓,趁热打铁跟秦大爷套套近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