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母子身上得不到好处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人赶走,霸占原本应该属于他们母子俩的财产。
秦若也不是什么蠢笨之人,只不过是当局者迷而已。
现在听苏夭夭的一番“分析”,那个努力说服自己说婆婆是情非得已才赶他们走的小人,在这一刻被秦若亲手给掐死。
“你说得对!”秦若深吸一口气,“就没见过只顾女儿一家,不顾儿子儿媳妇跟孙子死活的婆婆。”
又不是睁眼瞎,怎会看不出老婆娘心眼子都偏到咯吱窝去。
是她自己一遍遍说服自己,大姑姐是气婆婆帮助带小宝太过劳累,才会处处针对他们。
粉饰太平的自欺欺人,在苏夭夭跟前碎成渣渣。
倏地,秦若猛地抬起头,双眼亮晶晶。
“夭夭,我觉得你说得对!”
苏夭夭:“???我说什么了?”
“你在火车上说的,女人只有自己坚强起来才能让自己的过上好日子。
之前是我自己太天真,把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。”
现在看她刚成年的苏夭夭遭受巨变,还能淡若自然,自己虚长她那么多岁都长狗肚子去了。
苏夭夭轻笑出声。
秦若太看得起他了。
能有这种认知,那是前世付出生命后才总结出来的血泪感悟。
连日来舟车劳顿两人已经累得不行。
简单收拾一下两大一小就这么凑活着窝一个炕过了个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