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极了一个四方盒子,有光线,有空气,有溪水,却没有能种植的地方。
苏夭夭再次在心中默念:出去!
自己又现身在灶火旁。
既然她自己能进去,是不是代表着所有东西都能收进去?
丢了一把面下锅,她迫不及待用墙角的一带红薯做实验。
收进去!
拿出来!
再收进去!
这个发现,苏夭夭简直是大喜过望。
太好了,等她填饱肚子,就把灵堂的摆设都收进去,只留下爸妈的遗照。
说干就干!
煮熟的面条里头加了四个鸡蛋,一把葱花。
吃着不过瘾,又加一勺养母自己炒的辣椒油。
凉风送爽的深秋晚上,苏夭夭吃得一身汗。
吃饱来到养父养母的遗照前,重重的给他们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爸、妈,以后我自己照顾自己,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。你们就放心吧!”
苏夭夭将不该出现的东西全都收进空间,也不过半小时而已,客厅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两幅遗照。
身体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的滋味,她都已经忘记是什么感觉了。
一夜好眠,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还能脚踏实地的苏夭夭顿时神清气爽。
外头喧闹嘈杂的声响对重生的苏夭夭来说,是既陌生又熟悉。
再三确认家里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,苏夭夭这才套上灰扑扑的大棉衣前往纺织厂。
这次,她要主动出击,把该属于她的东西一分不少的握在手里,谁也别想趴她在身上吸血。
“苏夭夭,你怎么来了?”
纺织厂厂长叶伟国看到站在自己跟前的苏夭夭不由得皱紧了眉头。
昨晚叶锦文回去告诉他们苏夭夭愿意退婚,今天来该不会是想要反悔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