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分,拍照的时候够看,走路不会踩到。”
准新娘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,她妈妈愣了两秒,然后说:“这件好看!”
第二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来选晚宴礼服,试了四件都不满意,嫌腰粗。
我从角落里翻出一件深酒红的包臀鱼尾裙。
“这件面料硬挺,自带收腰效果。你上半身瘦,适合方领。”
她穿上以后在镜子前转了三圈,当场付了全款。
钟屿从头到尾没插嘴,靠在工作台边上剪他的布。
等客人都走了,他说了句:“第二个客人,你推的那件库存积压了八个月。”
“因为颜色深,挂在那个角落光线不好,没人注意到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第二个周末,林欢欢给我打电话。
“苏念念,你这周有空吗?帮我去酒店看看场地布置。”
“没空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“怎么了?你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我周末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
“兼职。”
“你还兼职?在哪儿?”
“一个婚纱店。”
她笑了一声。
“你在婚纱店打工?念念,你也太逗了吧。”
我没回她。
“那你下周呢?”
“也没空。下下周也没空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你找你伴娘团帮忙吧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手指有一点抖。
从小到大,我都是那种随叫随到的人。
林欢欢叫我干什么,我从来没拒绝过。
这是第一次。
钟屿的工作室比我想象中忙。他只做高定,但口碑全靠老客户介绍,每个月能接四五单。
我第三个周末去的时候,他正在跟一个面料供应商打电话,挂了以后脸色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供应商涨价了。一批真丝缎面,比上季度贵了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换供应商呢?”
“这个品质的面料,本地就这一家。”
我没多问。
下午来了一个客人,三十五岁左右,全身上下没有低于五位数的东西。她进门看了一圈,指着展柜里最贵的一件说:“这件多少钱?”
“一万八。”钟屿说。
“太便宜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。
“你这儿有没有再贵一点的?”
钟屿看了我一眼。
我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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