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在天底下安然生活。
但没有人抬头看过一眼，撑起天的“那根柱子”到底累不累。
青帝也睁开了眼，红色的眼眸中多了一丝触动。
煌钰站起身，走到藤墙前。
他没有去拉扯那些荆棘，只是把手贴在藤墙上。
“我大概知道了。”
“你不是在等谁，你是在扛着整片花园。”
“从妙蛙种子开始，一直扛到现在。”
藤墙的另一侧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颤动。
“你不想停，因为你停了这片地方就完了。”
“你也不想走，因为这是你自己一手弄出来的家。”
“但你已经快撑不住了，花瓣都黄了。”
煌钰的语气平静，没有同情，没有居高临下的点评，只是在陈述他“看”到的东西。
“我不会说什么‘跟我走你就自由了’这种屁话。”
“这片花园就是你的命，让你丢下它不管，那跟让你去死没区别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你想没想过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独自扛着，迟早有一天会倒下。到那时候花园照样完了，你守的这些年全白费。”
“你需要的，是一棵‘新芽’。”
“我不是说我能替你守这个地方，但我可以让你休息的时候不用担心这里没人管。”
“我可以让博士研究你花园的生态，帮你找到一种不需要你一直输出生命能量就能维持的方法。”
“你不用独自扛了。”
长久的沉默。
那条从藤墙底部伸出来的藤蔓开始微微颤抖，然后藤墙上传来一阵响动。
一道裂缝从藤墙的正中央出现，从底部一直延伸到最顶端。
裂缝不宽，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。
藤蔓上的毒刺在裂缝两侧自动收拢，让出了一条没有荆棘的窄道。
煌钰回头把小七收回球里，因为它的身体太大了。
然后和青帝一人一宠一起侧身穿过了那道裂缝。
穿过藤墙后，眼前是一片比外围更加茂盛的花丛。
花丛的尽头，一棵古老的大树下，妙蛙花正趴在那里。
它没有看煌钰，只是将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但它没有再攻击，也没有再筑墙。
它的一条藤蔓轻轻在地面上划了一道线。
线的这一侧是煌钰可以待的范围，线的那一侧是它的领地。
态度很清楚——我暂时不赶你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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