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抱着知行，给知行做靠枕，一个给知行揉肩，一个给知行捏腿，还有一个可以给知行……”林翩翩掰着手指一个个数。
陆知行赶忙打断正在胡思乱想的林翩翩，解释道：“停停停！上次来这里我没有泡澡，只是用酒把她们灌醉了。”
虽然林翩翩对他很纵容，但陆知行其实知道的，她和大多数普通女孩子一样有着很强的占有欲，只是她顾及自己的感受不说而已。
陆知行给她送的各种东西，林翩翩都会悄悄在上面不起眼的位置写上自己的名字，像是“林翩翩的八音盒”、“林翩翩的手帕”之类的。
有次陆知行睡着了，醒来之后还在自己手心看到过一次——林翩翩的陆知行。
大概，她最喜欢的还是这句话。
陆知行在她的草稿纸上看过很多遍——林翩翩的陆知行，陆知行的林翩翩。
好像这是一句什么特殊的咒语一般，只要写得次数足够多，就能得到神佛护佑。
陆知行有次还开玩笑地跟她说了下转经筒的原理，转经筒每转一圈就相当于默念了一遍经文，比一遍遍抄经的效率高多了。
林翩翩听了后，没过几日便真的做了一个转经筒，里面塞了许多个刻有“林翩翩的陆知行，陆知行的林翩翩”这样字样的竹签。
乐得陆知行笑了许久才缓过来，林翩翩见他笑，也跟着他一起笑。
“欸？真的没有跟她们一起泡澡呀？”林翩翩眼睛一亮，又重新在陆知行掌心画圈圈，只是这一次画圈圈的频率更加欢快。
陆知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画圈圈的频率上感受到欢快的，但他的直觉告诉他，这就是欢快。
林翩翩忽的松开陆知行的手，翻了个身，面对陆知行，抬起因为温泉雾气蒸腾而显得愈发水润的眸子，亮晶晶地望着陆知行：“那……那我是第一个和知行一起泡温泉的女孩子吗？”
陆知行莞尔一笑。
他记得刚和林翩翩相遇的时候，林翩翩也问过类似的问题，问他自己是不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女孩子，问他会不会一直记得她。
“当然是，翩翩不光是我第一个一起泡温泉的，第一个和我一起读书写字的女孩子，第一个喂我吃桂花糕的女孩子，第一个给我擦眼泪的女孩子……好多好多第一次的回忆，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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