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故意假装的那种沮丧，是自然流露的表情，看得陆知行心里一慌。
陆知行赶忙低下头，温声说：“没有不愿意，只是一下起了顽心。”
林翩翩偏过头，不看陆知行，脸颊微微鼓起，显然是在生闷气。
这个林妹妹倒是越来越像红楼里的那个“林妹妹”了，陆知行心想。
陆知行弯腰，把脸颊主动凑到林翩翩旁边：“给翩翩亲。”
林翩翩抿着唇，赌气道：“知行大抵也是倦了，非要我不开心了，才肯来敷衍我两下。”
“哪里会倦呢，翩翩这么好、这么温柔，我都快要溺在这温柔乡里了。”
林翩翩俏脸微微发红，重新回头看向陆知行，小声道：“哪里有这么小的温柔乡，知行明明就更喜欢那些姐姐模样的女子。”
陆知行灵机一动，试探着唤了一声：“翩翩姐？”
林翩翩呆呆地歪了歪头，又呆呆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翩翩姐。”陆知行又喊了一声，许是怕被人听到，陆知行的声音很小。
林翩翩羞红了脸，眼眸都有些湿润，她轻轻推了一下陆知行的胸膛，羞怯道：“知行不知羞！又这样，现在还是白天呢……”
陆知行义正言辞道：“知行只知‘行’，不知‘羞’不是很合理的事情么？”
“唔！知行现在就要对翩翩有所行动么？可是……可是现在还是白天……琴姐姐也在房门外……”
林翩翩不知道为什么，羞怯之余心里又渐渐升起了几分兴奋。
陆知行震惊地看着林翩翩，尤其是看到林翩翩眼里的期待时，彻底不会了。
他轻轻刮了一下林翩翩的鼻子，窘迫道：“不许想什么奇怪的事情……”
“奇怪么？可是知行不是已经对我做过了那些事情么？”林翩翩仰着头看向陆知行，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陆知行大窘。
林翩翩推着陆知行后退了几步，一直退到了床的边缘。
她现在已经没那么害羞了，因为害羞都转移到陆知行那边去了。
“除了……除了那种事情外，很多事情知行都已经在我身上做过了呢……”林翩翩轻声道。
“只是牵手、拥抱和亲额头而已……”
林翩翩看着陆知行嘴角微勾，她张嘴一字一顿地说了三个字。
声音极轻，轻到完全听不见。
但陆知行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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