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。
她以前也遇过一些爱自己夫人的恩客，趴在她身上喊自家夫人名字的事情，她也不是没见过。
但这两位公子，着实有些奇怪。
不过董小宛还是觉得今晚很幸运。
毕竟比起被那些男人粗暴地折腾身子，她自然是陪公子小姐们下棋更加轻松。
……
崇祯十二年，五月，陆林大院。
读书真是一件苦事，陆知行在心里感叹了一下。
他揉了揉酸胀的手腕，其实不只是手腕，眼睛、脖子、后背，没有一处是舒服的。
他现在学习的强度比前世读高中还要更高上许多，所谓的“闻鸡起舞”、“三更灯火”那都是家常便饭。
陆知行也就是仗着自己体魄强健，才敢这样折腾。白天的时间实在太少，只好多向夜晚透支一点。
眼下的状况，和蓝星的高考可完全不一样。
在蓝星时，高考就算考差一点，也能有书读，最不济也能进厂打螺丝、跑外卖，压力虽大，但也谈不上“危机”。
眼前的情况可就不一样了，后面可是有可预见的末世的，普通人和有功名的人在乱世的待遇可完全不同。
科举的含金量也和高考完全不同。真要描述的话，大概是相当于“高考-考研-公考-遴选”四合一，而且难度还得往上翻几番。
明朝276年共录取举人10.3万名，除恩科外，每三年才有一次乡试，每次乡试仅录取一千一百多人。
发达的省份，三年录取八九十人；不发达的省份，每次录取二三十人。
难度可想而知。
但一旦中举了，那就可以说得上是一步登天，哪怕是改朝换代，举人的待遇都不会差到哪里去，不然范进也不至于狂喜到那种程度。
陆知行的目标也越来越大了，他已经有些不满足于考举人了，如果能再中进士，再刷刷郑森的父亲郑芝龙的好感度，请他帮忙斡旋一二，那他就真的可能可以成为影响时局的大人物，至少是能影响部分时局了。
此外，陆知行发现，另外一个大人物——祁彪佳——似乎也对他很有期待。
距离和郑森一起夜游秦淮河已经过了两个月了，期间陆知行又寄了十个章回红楼梦的书稿给钱信书和祁彪佳。
虽然他现在不是很缺钱了，但答应了人家的事情是万万不能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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