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还是该撤。
天津的日本特务机关尤其猖狂,收买了大量中国密探,有的是在政府里混饭吃的落第文人,有的是眼红同僚升迁的军需副官,甚至有些小报记者一边给上海报馆写酸腐文章,一边给土肥原递情报,两头拿钱。
这些日本人的眼光极毒。他们不光搜集华北驻军的兵力数字、阵地位置、弹药储备,还专门打听各军将领的脾气、家世、子女多少、在外面有没有养姨太太、是不是抽大烟、赌场里输过多少钱。
历史上日军后来在华北搞“自治运动”,能在一年之内说动一票身居高位的老官僚出来给日本站台,靠的就是这些琐碎情报。
哪个将军贪财,就送金条;哪个省长怕事,就派流氓砸他儿子的铺子;哪个政客跟老婆不和,就安排个交际花过去吹枕边风。这套下作手段,土肥原玩得炉火纯青。
顾长柏在天津安插过几个自己的眼线,有拉黄包车的,有卖煎饼果子的,还有在租界邮局分拣信件的,他们每隔几天就往南京送一次消息。
关东军特务机关则往察哈尔和绥远渗透得更深。他们派出大量伪装成商人、探险家、考古队员的日本人,在草原和沙漠边缘长期活动。
有人拿着测风的仪器,有人赶着骆驼贩货,有人穿着喇嘛袍子住在庙里,走的时候连哪条山谷里有水、哪条小路能通马帮都记在本子上。
这些人的功夫下得极细,比中国人自己还熟悉边境上的每一条沟坎。
顾长柏在张家口见过一段缴获的日本军用地图,上面画的井位、渡口、牧道,比南京印的地图还要详细三分。
他当时对宋哲元说:“日本人想干什么,不用我多说了吧。他们把你的察哈尔,摸得清清楚楚。”
虽然不想承认,但是日本对中国的情报侦查确实做的很好,日本对华情报不是民国才出现,从明治维新之后就开始了系统性布局,晚清时期就已经建立完整网络,经过甲午、日俄战争不断迭代,到1930年代形成陆军、海军、外务省、满铁、民间浪人多线并行的庞大体系。
晚清时期,以荒尾精汉口“乐善堂”为早期核心据点,浪人、参谋本部军官伪装游历经商,走遍中国腹地测绘兵要地图、探查清军布防。甲午战前,日军对中国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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