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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了那些被日军烧掉的中国村庄，那些躲在山林里、几个人共用一条枪的游击队员。
他猛地一打方向盘。
卡车拐向了右边的山路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板石山下，嘎呀河畔的松林里。
伊田助男把卡车停在一棵粗大的松树下，从驾驶室跳了下来。
他从随身的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，蹲在河边的石头上，开始写遗书。
"亲爱的中国游击队同志们：
你们是爱国主义者，也是国际主义者。
我很想和你们会面，一同打倒我们共同的敌人日本法西斯；但我被法西斯野兽包围，走投无路，因此决心自杀。
…………
日本关东军间岛辎重队
伊田助男
1933年5月30日"
然后他掏出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，拉开了保险。
"砰——"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当天傍晚，马家大屯的战斗刚结束。
游击队员们进山打扫战场，搜集日军遗留的弹药。走在最前面的战士忽然停下了脚步，指着松林深处，压低声音喊："队长！你看那是什么？"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——松树林里，赫然停着一辆日军的军用卡车，帆布盖得严严实实，发动机舱敞着，明显是被人砸坏的。
"小心有埋伏！"
游击队长李延禄抬手示意众人散开，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。
卡车里空无一人。
掀开帆布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满满一车厢的子弹箱，码得整整齐齐，一箱都没少。
"这……这得有多少发？"
"日本人疯了？把这么多弹药扔在这儿？"
李延禄皱着眉头，环顾四周："搜！看看附近有没有人。"
队员们四散开来，沿着河岸搜索。没过多久，就有人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旁发现了情况，石头下压着一张纸，旁边的草丛里，躺着一具穿着日本兵军装的尸体，太阳穴上有一个弹孔，手里还攥着一把手枪。
"队长！这儿有个日本兵的尸体！还有一封信！"
他拿起石头下压着的信纸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日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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