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气血翻涌。
经脉剧震。
肺腑像被锤子砸过一样闷痛。
但他没有死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黑金色的光芒从断裂的胸骨深处正在持续涌出来。
那些被打断的骨头正在重新接续，裂缝正在被暗金色的光芒填满，断茬正在被新的骨质包裹住。
愈合的速度比任何时候都快，快到一个呼吸之间裂口就闭合了一截。
李金水站在两截正在坠落的战舰残骸之间，低头看着自己正在愈合的伤口，嘴咧开了。
血还在从牙缝里往外渗，但他的嘴咧开了。
"操——"
他咳嗽了一声，血沫从嘴角喷出来。
"幸好加了锻体功法——"
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，把那些还在往外渗的血和碎肉一起擦掉。
"不然这一下，差点死了。"
李金水活动了一下脖子。颈椎处的暗金色光芒闪了一下，发出“咔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还没完。”
他的目光扫向那十二道光柱射来的方向。
十二头归真境四层的妖魔正在那个方向重新蓄力，煞气在它们身周凝成第二波光柱的雏形。
李金水站在两截正在下沉的战舰残骸中间，右手握紧了涅渊，左手攥成了拳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胸骨裂口处的暗金色光芒正在他吸气的时候持续填满最后几道缝隙。
"再来。"
他朝那十二头归真境四层的妖魔方向踏出一步。
"你爹我还没死。"
他的身影从战舰残骸中一步踏出。
脚下那块铁板在踏出的瞬间完全碎裂了，整艘战舰的最后残骸轰然垮塌，碎成漫天暗灰色的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