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刚到沧溟州,这么大的阵仗压过来,总该去打个招呼。寒渊宗是北境最大的本土势力,宗内有归真境老祖坐镇,沧溟州的事绕不开他们。”
李金水看了眼沈云裳,沈云裳点了下头。
“走。”李金水把斩天刀往背后一插,“我也去。”
寒渊宗在北境最北端,山门立在一条横贯东西的巨大冰脉上。
整座宗门被万年不化的冰雪覆盖着,山门是两根拔地而起的冰柱,足有数十丈高,冰柱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符文中透着淡蓝色的灵光。
凌霜月带着三人落在山门前的时候,冰柱上的符文同时亮了一下。
门内已经有人迎出来了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,身形高大,面容方正,留着一把浓密的黑须,一身深蓝色长袍,气势沉稳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身形干瘦但腰背挺直,一双眼睛明亮得像寒潭里的冰晶,气息深沉内敛,看不透底。
那中年男子走到山门口,抱拳拱手:“寒渊宗宗主,钟离渊,见过太虚圣地长老。”
他身后的老者也微微拱手:“寒渊宗老祖,秦寒山。”
凌霜月回了一礼:“太虚圣地天璇脉,凌霜月。冒昧来访,打扰贵宗清修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钟离渊爽朗一笑,
“五位归真境大驾光临沧溟州,这么大的动静,寒渊宗再闭门不出就说不过去了。请进,酒宴已经备好了。”
他侧身让开路。
凌霜月没推辞,迈步走入山门。
李金水跟在她后面,沈云裳和另一位长老紧随其后。
寒渊宗的山门内部比外面看着还要宽阔,冰蓝色的建筑群沿着一道缓缓上升的山脊铺开,每一座殿宇都覆着一层薄薄的冰晶,在日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。
正殿很大,殿内摆了十几张案几,灵酒、灵果、灵食已经摆满了桌面,炭火在殿角烧得正旺,驱散了寒气。
众人落座。
钟离渊坐在主位上,秦寒山坐在他左手边,凌霜月坐在客位首席。
几轮酒过后,凌霜月放下酒杯,看向钟离渊。
“钟宗主,我这次过来,除了拜访,还有一件事想与贵宗商议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血劫教会的事,想来钟宗主已经有所耳闻。”
钟离渊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。
“听说过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