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”。
李金水不理他们。
他站在告示栏前,仰着头,看着那行字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之前他还在发愁,愁怎么拿到通玄境的功法。
愁得晚上睡不着觉,愁得炼丹都走神。
现在,功法就在那里。
不用求人,不用看脸色,不用等谁施舍。
杀敌,换功,拿功法。
就这么简单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那张榜单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。
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。
他转身离开。
走出十几步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“李师弟,你也上了名单?”
他回头。
一个穿着灰袍的年轻人站在那里,瘦瘦小小,脸上还有几颗痘印。
李金水不认识他,可他知道这人。
灰袍年轻人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,苦笑。
“我也上了。”
他指了指告示栏上自己的名字,在最底下,差点掉出纸外。
李金水看着他。“叫什么?”
灰袍年轻人愣了一下。“赵石头。”
李金水点点头。“赵石头,好好活着。”
赵石头愣住了,眼眶突然红了。
他使劲点头。“你也是。”
……
李金水转身,大步往住处走。
路上遇到不少师兄师姐,有的脸色铁青,有的眼圈发红,有的骂骂咧咧。
几个穿着锦袍的弟子从长老院里出来,满脸不服气,嘴里骂着“凭什么让老子去送死”。
看见李金水,翻了个白眼,啐了一口。“泥腿子就是泥腿子,送死的命。”
李金水没理他们,继续走。
他嘴角慢慢勾起。
通玄境功法,等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