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朝北方飞去。
前方天空越来越沉。
空气里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弥漫在灵气里，把本来干净的灵气搅得发浊。
“灵气浓度低了不少。空气也混浊。”李金水加快飞舟速度，“难怪沧溟州被叫废州。”
三个月后，飞舟进入沧溟州境内。
大地是灰褐色的，没有多少绿色。山是秃的，河流细得像快要干了，两岸的植被稀疏，长势羸弱，连野草都在风中摇晃着发黄的叶片。
空气中灵气稀薄到几近于无，呼吸间像是有一层薄薄的灰霾贴在喉咙里。
李金水拿出地图，确认方向后向西北方飞去。太虚圣地驻地位于沧溟州中部，按地图标注，大约还有三天的路程。
第一天傍晚，飞舟正在一座秃山附近飞行，前方突然冒出十几道身影。
有人从山坳里飞出来，有人从地面冲天而起，有人从秃山后绕出来，把飞舟团团围住。
全是通玄境。
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黑色战甲已经破了几处，手里提着一柄鬼头大刀，刀身上有一层暗红色的光泽。
他身后的十几个人穿着杂乱的衣袍，有人拿着刀，有人握着剑，有人赤手空拳。所有人的眼睛都布满了血丝。
领头的大汉上下打量了李金水一番，目光在他腰间的储物袋和背上的斩天刀上来回扫了两遍，然后咧嘴笑了。
“哟！兄弟们！又来一只肥羊！”光头大汉的声音又粗又亮，
“一个人，一把刀，储物袋鼓鼓囊囊。这不就是在告诉我们赶紧抢吗？”
旁边几个散修跟着大笑起来，声音在空旷的空中传出去很远。
“下来下来，让爷几个看看。”
“看这细皮嫩肉的，肯定是从南边来的！”
“南边来的都有钱！”
李金水站在飞舟上，看着那十几个人，笑了一声：“你们抢劫之前不先看看对面是什么人？”
“看你妈！”光头大汉吼道，
“老子在这片混了十几年，什么世面没见过？你一个外地来的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！”
“识相的把储物袋留下，刀也留下，衣服也留下，光着屁股滚！老子饶你一命！”
“我还得光着屁股滚？”李金水笑得更开了，“你们沧溟州的散修，就这点格局？”
“操你妈的！”光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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