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酸胀就少一分,轻快多一分。
喂酒的姑娘又送来一杯桂花酿。
李金水张嘴,喝了。
这次他连眼睛都没睁。
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,照在床上,暖洋洋的。
房间里的香炉飘出一缕缕青烟,味道淡淡的,像是檀香,又像是花香。
三个姑娘都不说话了,安安静静地按着。
房间里只有衣裳摩擦的沙沙声,和偶尔的酒液入杯的声音。
李金水的呼吸越来越沉。
他的身体彻底松了。
像一根绷了好几天的弓弦,终于被人松开了。
按腿的姑娘轻轻放下他的腿,换了另一条。
身后的姑娘把手指移到他的脖子上,轻轻按揉颈椎两侧。
他的头往后仰,靠在姑娘的胸前,整个人像一摊泥一样软在那里。
喂酒的姑娘把酒杯放下,拿起一块热毛巾,敷在他眼睛上。
温热的,湿湿的,带着一点药香。
“嗯......”李金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飘起来了。
飘在天上,飘在云里,飘在温水和桂花酿的香味里。
所有的疼痛,所有的疲惫,所有的血和汗,都在这一刻被按散了,揉碎了,冲走了。
“军爷,还要酒吗?”
“不要了。”
“还要按吗?”
“按。按到天黑。”
三个姑娘都笑了,笑声轻轻的,像风吹过风铃。
李金水也跟着笑了,嘴角弯弯的,眼睛闭着,脸上全是满足。
他想,这银子花得真他妈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