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弧,竟弃了大开大合的劈砍,骤然欺身近前。
手肘带着沉劲精准撞在克莱因腕间,魔力汇聚的节点一散,他指尖的光焰瞬间熄灭,重心猛地向后踉跄。
后背重重砸在松软的沙地上,扬起一片细碎的尘雾。
克莱因手肘刚撑住地面想起身,一道冷亮的阴影便覆了下来。
奥菲利娅单膝抵在他腰侧的沙地里,左手按在他肩窝旁,指节陷进细沙里,右手剑刃轻贴在他颈侧。
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,顺着剑身传来细微的震颤。
她整个人俯在他上方,垂落的金发像一道金色的帘幕,几缕发丝扫过他的脸颊,带着冷铁的清冽,混着一丝极淡的、类似雪松香的暖意。
距离太近了。
近到克莱因能数清她纤长的眼睫,能看清金色瞳孔里自己微怔的倒影,能看见她光洁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,顺着下颌线滑过冷白的脖颈。
她的呼吸很稳,温热的气息轻扫过他的额前,铠甲的寒意隔着布料渗进来,冷与热猝不及防地撞在一处,让他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半拍。
方才还满是沙场戾气的人,此刻长发散落,眉眼近在咫尺,褪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冷硬,多了几分鲜活的、惊心动魄的好看。
克莱因本该顺势认输,可大脑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撞得卡了壳,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脸上,从挺直的鼻梁,到微抿的薄唇,最后又落回那双鎏金般的眼眸里,一时竟忘了言语。
奥菲利娅看着他失神的模样,眉峰极轻地挑了一下。
剑刃又往前送了分毫,凉意贴着皮肤更清晰了些。
“认输吗?”
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带着几分运动后的微哑,近得像贴在耳边。
克莱因猛地回神。
喉结轻轻滚了一下,他没再挣扎,也没找任何托词,声音带着点沙地的微哑,干脆利落:
“我认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