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设计。”克莱因没有展开说。
小奥菲利娅皱了下眉。大人讲话就这点讨厌,永远只说一半。
成年的奥菲利娅这时候开了口:“所以这东西的用途,是给那些被邪神夺走灵魂的人——造新的?”
克莱因看向她,点了一下头。
“思路是这样。”
成年的奥菲利娅没再问了。
她的视线又落回法阵中央那具躯体上,这回停留的时间更长。
工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阿芙洛斯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。
“克莱因先生。”
“嗯?”
“为什么是奥菲利娅老师的样子?”
阿芙洛斯歪着头,灰绿色的竖瞳眨了两下。问得很自然,没有任何深意,纯粹是好奇。
但这个问题一出来,工房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。
佩卡尔的视线飞快地在克莱因和成年的奥菲利娅之间扫了个来回。
小奥菲利娅也抬起了头。
对啊。为什么是她的样子?
克莱因回答得很快:“我对奥菲利娅的灵魂结构更熟悉,仅此而已。”
这话不假。从最初治疗她左手的海妖污染开始,到后来的灵魂切片实验,再到日常相处中无数次的接触——他对奥菲利娅灵魂的了解程度,超乎想象。
这是实验条件决定的,不是什么别的原因。
克莱因在心里把这句话对自己说了一遍。
成年的奥菲利娅站在旁边,没有开口。她的视线落在法阵中央那具躯体上,手指无意识地转了一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。
佩卡尔反倒来了兴致。她趴在门框上,歪着脑袋,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。
“那为什么不是你自己呢?”
好问题。
如果单纯从“熟悉程度”出发,一个人对自己的灵魂应该最熟悉才对。佩卡尔这个学徒平时看着吊儿郎当,问起问题来偶尔能戳到点子上。
克莱因把笔放下,转过身面对她们。
“《我之为我》第三章第七节,”他说,语气平和,“'人们照镜子,往往只能看见镜子中的自己,却无法找到真正的自己。'”
佩卡尔眨了眨眼。
阿芙洛斯歪头想了想,举手:“什么意思?”
克莱因没有进一步解释。他重新拿起笔,在记录本上写下今天的实验编号。
佩卡尔撇了撇嘴:“老师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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