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菲利娅走过来,没问实验结果。她只是把克莱因面前那杯又凉透的茶换了一杯新的,然后在他身侧坐下。
“你笑得哪里傻了。”她忽然说。
克莱因的笔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还记着呢?”
“记得很清楚。”奥菲利娅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水,“以后多笑。”
克莱因没接话,低头继续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