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,为什么克莱因会同意这种荒唐的提议。
“你疯了?!”大王子压低了声音,对着克莱因的背影怒吼,“听这个叛徒胡言乱语!他这是在拖延时间!”
克莱因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:“或许吧。”
他侧过头,与奥菲利娅对视了一眼。
奥菲利娅金色的眼瞳里没有半分波澜,但克莱因能读懂那份平静下的暗流。他们想到一块去了。
这已经不是一场单纯的宫廷政变了。
这变成了一场……非常奇怪的家庭会面。
亚历克斯在前面带路,他挺直了腰杆,那张因紧张而苍白的脸上,竟透出一股豁出去的亮光。他赌对了,克莱因没有拒绝。这位新晋贤者果然如传闻中一样,强大,且骄傲。
他当然不知道,克莱因的“骄傲”,来源于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心态。
众人穿过长廊,绕过花园,最终停在王宫深处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。这里没有卫兵,没有华丽的装饰,只有一扇朴实无华的木门,门上连一点像样的雕刻都没有。
亚历克斯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华服,抬手,在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。
笃,笃,笃。
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门内没有任何回应。
亚历克斯的心沉了下去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难道他赌错了?那位贤者根本不愿理会这场闹剧?
大王子的嘴角已经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。
就在这时。
“何人?”
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后传来,声音不大,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穿透力,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那声音很年轻,甚至可以说有些稚嫩。
但没有人敢小觑。
亚历克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忙躬身道:“尊敬的贤者,我是亚历克斯·尤里乌斯。我与我的兄长,以及新晋的贤者克莱因阁下,有一些……纷争,恳请您出面裁决。”
门内沉默了片刻。
克莱因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扇门,他很好奇,自己的女儿会怎么处理这种场面。
终于,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错愕。
“克莱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