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安的心上。
“不敢!不敢!”
瓦勒里安的身体一颤,几乎是本能地躬下身子,用一种诚惶诚恐的语气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阁下,我们绝无此意!是……是学生们无知,冒犯了……冒犯了神迹!我……我代他们向您请罪!请您宽恕他们的鲁莽!”
他的姿态放得极低,甚至可以说是卑微。这位在帝国炼金界德高望重的老人,此刻在一个青年面前,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学徒。
教室里,那些站着的学员们,看着自己的导师如此姿态,心中的最后一点骄傲和侥幸,也彻底被碾得粉碎。他们终于明白,自己今天究竟见证了什么,又冒犯了什么。
克莱因看着他这副模样,有些想笑。
他收起了贤者之心,那令人心悸的蓝色光芒随之消失,教室里的光线恢复了正常,但那份深入骨髓的寒意,却依旧笼罩着每一个人。
他没有回应瓦勒里安的道歉,只是用一种带着些许感慨,又有些许玩味的语气,轻轻说了一句:
“还是这样啊,帝国炼金学院。”
这句没头没尾的话,让瓦勒里安猛地抬起头,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不解。
那言语中的熟稔与平淡,就好像,说出这句话的人,曾经也在帝国炼金学院求学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