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学反应——不需要他继续催化。
邪神在挣扎中试图甩脱那些符文。它的血肉翻涌,膜层一层叠一层地往外推,想把那些钉在自己身上的“定义”挤出去。
可惜那些符文像是长了根的钉子,扎进去就不再松动。每一个符文都在持续工作,持续地把“无形”转译成“有形”,持续地剥夺它最大的优势。
挣扎持续了大概十几秒。
然后,停了。
“祂在分裂。”克莱因说出声。
奥菲利娅的剑重新举了起来,但克莱因抬手按住了她的小臂。“等一下。别动。”
他的掌心贴着她臂甲的表面,铭纹的冷光从他指缝间透出来。
邪神的躯体沿着奥菲利娅那一剑劈开的截面,开始主动分离。两侧的结构各自收缩、重组、凝聚,朝着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演化。
祂不再愈合了。
祂选择了分裂。
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壁虎断掉自己的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