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依然死死护着疯癫未婚夫的坚韧姑娘,此刻需要的根本不是高高在上的怜悯,也不是苍白无力的安慰。
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让她牢牢抓住的、实实在在的“参与感”。
一种“我也在为凯伦而战,我没有抛弃他”的实感。
这是她活下去的心理锚点。
克莱因放下手,身体缓缓向后靠在高背椅的椅背上,十指交叉搭在腹部。
他重新审视着莱拉,目光不再是看一个可怜的求助者,而是在认真评估一个……可以在炼金工坊里发光发热的“零件”。
“抽血就不必了,我的实验室里不搞那种野蛮的仪式。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,让莱拉瞬间绷紧的肩膀放松了微不可察的一丝。
至少,这位老爷没有立刻把她赶出去。
“但是,”克莱因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我这里确实有一些事情极度缺乏人手。一些……极其枯燥、繁琐,但又必须极其细致和有耐心的工作。一旦出错,就会影响后续的药剂效果。”
莱拉的眼睛瞬间亮了,那种光芒,就像是黑夜里骤然被狂风吹亮的烛火,明亮得有些灼人。
“我能做!老爷,我什么都能做!我有耐心,我……我很细致的!我在棚区给人挑过最小的鱼刺,绝对不会弄坏东西!”她语无伦次地保证着,双手不安地在衣角上擦拭着冷汗,生怕他反悔。
克莱因站起身,冲她偏了偏头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没有带莱拉去楼上那个布满了复杂法阵、充斥着深海污染和危险试剂的书房,而是领着她穿过一楼长长的走廊,进了一间专门用来处理基础材料的储藏室。
推开厚重的橡木门,房间里立刻弥漫出一股各种草药和矿物混合的干燥气味,带着点淡淡的苦涩与清香。
墙边的架子上,整齐地码放着一个个贴着详尽标签的木盒和玻璃瓶,在魔法微光的照耀下显得神秘而静谧。
克莱因走到架子前,目光扫过一排排材料,最终取下了一个木盒和一个小巧的、带着捣杵的石制研钵。
“这里面是月见花,”他打开木盒,露出一堆干枯的、泛着淡淡银白色光泽的花瓣,“它的粉末有安抚精神、稳定灵魂波动的绝佳作用,是我后续为凯伦调配的炼金仪式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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