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安静得过分,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奥菲利娅发间传来的淡淡香气。
他感觉脸有点发烫。
该说什么呢?
脑子里乱糟糟的,平时那些炼金术公式和魔法理论全都不见了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。
克莱因下意识轻咳了一声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:"那个……时间、时间不早了。"
声音在说出口的瞬间就变了调。
克莱因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,顿了顿,又补充道:"你应该去休息了。身体要紧。"
说完他就觉得这话蠢透了。
什么叫"身体要紧"?听起来像是在关心病人,而不是……
而不是什么?克莱因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,但他立刻把这个念头按了回去。
奥菲利娅看着他窘迫的样子,眼睛弯了弯,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很轻,像是银铃在风中碰撞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她的肩膀微微颤动,显然是在努力憋笑,但最终还是没忍住。
她没有取笑的意思,只是单纯觉得有趣——这个平时总能在炼金实验室里待上一整天,面对最危险的材料都能面不改色的家伙,此刻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"好。"奥菲利娅站起身,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她走到门口,手按在门把上,却没有立刻推开。
那只手在门把上停留了几秒,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铜质的把手。
然后她回过头,金色的瞳孔在烛光下闪了闪,像是两颗被点燃的琥珀。
"晚安,克莱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