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放轻了，生怕引火上身。
麦可尔盯着被蛇人拖着走的莫里森。
几秒后，猛地推开身后的椅子，大步流星走出指挥室。
很快，一辆低调的灰色轿车驶向城市边缘。
车子最终停在一片破败的街区。
这里垃圾遍地，空气里全是酒精和腐烂食物的酸味，与市中心的灯火辉煌交织成了两个世界。
麦可尔下车后拐进一条无人问津的暗巷。
巷子尽头，
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正蜷缩在纸箱堆里。
麦可尔走上前，没有丝毫犹豫，冰冷的弹簧刀瞬间划破了他的喉咙。
他又从里怀取出一个黑色亚光的玻璃球凑了过去。
黑球像是拥有生命的海绵，把所有血液一滴不剩地吸收殆尽，直到尸体变成了一具干尸才停下。
“莫里森被蛇人抓了。”
麦可尔对着黑球急切的低声道。
“他现在的位置，离龙国那个任意不远。如果他能得到‘帮助’，杀了龙国第100号选手的希望很大。”
“只要任意一死，”
“你就能马上得到十几亿的灵魂！”
黑球沉寂了好一会儿。
就在麦可尔还以为交易失败时，一个孩童高傲漠然的声音从球体上幽幽响起。
“我可是公平的‘盖亚’，怎么可以做得太明显呢？”
黑球微微闪烁了一下，带着点兴致：
“不过......你的祭品还算新鲜，提议也很有趣。”
“下次再有这种事......代价，要翻十倍哦。”
麦可尔的冷汗浸透了里衣，握紧手中的球体快步离开，把身后的尸体和黑暗一同抛下。
或许是太过紧张或亢奋，
他甚至没发现拐角处迅速收起微型录影设备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