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威，当我是病猫。
“明白。法务已经行动了。正在处理违约问题。”
大王总满意的点点头，“黄福水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“这些天都在足浴中心。”
“还没走出来？”
“他说已经没有家了，只有足浴小妹给他家的温暖。他洗的不是脚，是世俗的尘埃。”
大王总一头黑线，“淦，这么下去不是事，你去跟他谈谈，问他愿不愿意再去卧底。”
“去白宝坤身边，黄福水都已经暴露了。”
“就是因为暴露……白宝坤才不会设防。哎，失去眼线……我现在感觉很被动啊。”
阿仁：“……”
卧槽。
到底是我的老板傻逼，还是白宝坤傻逼啊？
卧底被发现再次派去当卧底，这踏马可行？
“老板，我觉得……”
“不要你觉得，我要我觉得。不然这样，再安排一个人去，你收买个应届毕业生。”
“非得卧底不可？”
“商场如战场，阿仁，我没得选。我怀疑白宝坤准备搞我们华亿，我需要眼线啊。”
和华亿不同，蔡虚鲲今天心情挺好。
白宝坤介绍给他的十个人才，那些人野心勃勃，之前想把他架起来。
经过他学习圣级功法，分化拉拢——退圈的退圈，送局子的送局子。
还有几个干幕后的没处理，直接被于镇挖走了。
于镇好人啊！
目前只剩下三个人了：杨天真，杨厉，傅首耳。
“雷子，今晚我们庆祝一下。”
“加鸡腿。”
“淦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。”
“那就KTV，要商K小妹不？”
蔡虚鲲：“……”
虽然有点期待，但是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绳。
谈了一晚上的恋爱，结果种子发芽了。
“咳咳，我现在想高雅一点的那种，商K是不是太俗了。”
“没事，我雅过敏……鸡哥，小妹都是我的，都是我的。”
蔡虚鲲：“……”
我淦！
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吗？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