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地图,桌上摊着一张全县的行政图,上面用红笔画满了圈圈叉叉,旁边还压着一摞厚厚的报案记录。
听到门口的脚步声,陈局长抬起头,当看到孟野手里拎着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,顿时一愣,连忙放下手里的铅笔:“孟野?你咋来了?这手里拎的是谁?”
孟野把小徒弟往地上一撇,小徒弟脚下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,整个人缩在办公桌前,身体抖的像一只受了精鹌鹑。
孟野把上午酒厂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陈局长越听脸色越沉,当听到“砒霜”两个字的时候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都跟着跳了起来,茶水溅了一桌:“他妈的!竟然还有人敢打你酒厂的主意!真是不想活了!”
他绕过办公桌,走到小徒弟跟前,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脸抬起来,厉声喝道:“说!你是哪的!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