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！”
“这事交给我。”
王一春站起身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孟野：“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，膏药国那地方我比你熟，走，我带你去找我爷爷，让他想办法帮咱们找条船出海。”
孟野一愣：“你爷爷？”
“嗯，我爷爷在军区说话有分量，弄条船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王一春说着已经往外走了：“救人如救火，耽误不得，咱们现在就动身。”
孟野看了看秀梅，又看了看众人，重重地点了点头，转身便跟着王一春上了车。
伊娃站在门口朝他们挥手，用中文喊道：“小心啊！”
汽车发动，扬起一路尘土，很快就消失在山路的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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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，天色渐暗的时候，王一春的车开进了一处安静的军区家属院。
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，树干粗壮，枝丫交错，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。
几栋红砖小楼掩映在树荫之中，环境清幽，偶尔有穿着军装的老人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散步。
王一春把车停在一栋独立小院门前，熄了火，转头对孟野说：“到了，这就是我家了。”
两人下了车，推开院门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没有一丝积雪，收拾得整整齐齐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站在院里的空地上打着太极拳，听到动静睁开眼，看到王一春，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。
“小春？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？不是说要在那住几天吗？”
老太太站起身，拉着王一春的手上下打量，眼中满是疼爱。
“奶奶，我临时有点事回来一趟。”
王一春笑着扶奶奶坐下，然后正色道：“爷爷在不在？我有急事找他。”
“在书房呢，你们去吧。”
奶奶看了孟野一眼，和善地点了点头，“这小伙子精神，是你战友？”
“比战友还亲。”王一春笑了笑，带着孟野穿过院子，来到正屋东侧的书房门前，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里面传出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。
推门而入，一股墨香扑面而来，书房不大，三面墙都摆满了书架，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书。
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桌，桌后坐着王一春的爷爷，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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