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我估计有了今晚这事,那孩子段时间内应该不能再来了,您今晚就安心睡觉吧。”
陈婶子叹了口气:“唉......也只能这样了,那行吧,我也回家了,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。”
说罢,孟野便告别离去。
回到家后,秀梅问了孟野发生了什么,孟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秀梅听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不应该啊,咱们村这么多年也没发生过啥丢东西的事啊,你说会不会是从南边逃难过来的人啊......”
孟野摆了摆手:“行了,别瞎寻思了,来!咱们接着喝酒!接着吃菜!”
随即众人便继续吃了起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整个屋里除了秀梅还有小球,其他人全都喝的晕晕乎乎的。
这时,跟在曲老身边的一个年轻人迷迷糊糊的靠在窗户框子上,边扣着牙,边听着孟野几人聊天。
可就在此时,他身后的窗户框子,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抓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