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疼爱的弟子,黑城白夜。
即便已经宣布彻底退休,日斩也绝不可能对村中的局势彻底闭上双眼。
至少,日斩一定知道,白夜是在自己的命令下离开木叶,前往晓组织的。
团藏那唯一露在外面的左眼微微眯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注视着日斩。
“我只是想再看一次罢了,看看曾经和你一起眺望过的村子风景。”
“……”
见日斩的目光转向村子,团藏也沉默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。
“关于那件事,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,团藏。”
所谓那件事,自然是指下达给白夜的那项命令。
“真意外,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我把最你珍爱的弟子送进死地而怨恨我。”
“如果是那孩子的话,恐怕反而会尊敬你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相信我也无妨。毕竟,又有多少人会为了一个自己不尊敬的人赌上性命呢?如果你不信,那也没办法……不过,你不是也看过那孩子的资料吗?
让他提前毕业,然后连最基础的训练都没有完成就送往最前线,第一个把他推向死亡的人,就是我啊。”
日斩轻轻抚摸着胡须,微微转过身。
虽然他没有把握彻底消除团藏的怀疑,但他真正想说的只有一件事。
“在村子里,把那孩子推向死亡次数最多的人,就是我。
而这一切,白夜全都知道。那孩子的黑暗,也许起源于我,但最终握住那份黑暗的人,却是你。
如果他是按照我的教导成长起来的,那么他的想法也不会有太大区别。像一名真正的忍者那样死在战场上,才是他所期望的结局。
说不定,他甚至会感谢你,感谢你把他送上那片光荣的战场。无论怎样,本质是不会改变的。忍者的职责,本就是自我牺牲……不是吗,团藏?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……日斩?”
“那有什么特别的意思?”
日斩耸了耸肩,缓缓迈开脚步,背对着团藏继续说道:“那个孩子……再也不会回到村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