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走上前去。
“喂,差不多该回去了吧?说你呢,你才刚出院……”
卡卡西语气别扭地开口,话说到一半却突然顿住。
白夜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猛地转过头,对上他那双眼睛的瞬间,卡卡西竟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他怎么会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?
“不用你多管闲事。”
“我也不想管你啊……”
那你别管不就行了,真是个怪人。
白夜用冰冷的眼神扫了卡卡西一眼,最终率先转过身去。
仿佛是在说既然有碍事的人过来,那我就离开似的。
卡卡西望着白夜转身的背影,一时有些出神。
他刚才的表情,看起来就像要哭出来一样。
那个家伙居然会哭?一点都不搭。
“肯定是我看错了。”
卡卡西不以为意地想着,将手里的花轻轻放在墓碑前。
可从那天之后,卡卡西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似的,让他很不舒服。
白夜对谁都拒之千里,态度刻薄,从不与人交心;家里空空荡荡,什么私人物品都没有;平时总是懒洋洋的,可一旦遇到九死一生的任务,就会独自冲上去歼灭敌人;甚至会毫不犹豫地主动当诱饵,让其他同伴先撤……
“简直就像是个……一心求死的人。”
得出这个结论时,卡卡西心里五味杂陈。
那个平时无论说什么都能面无表情怼回来的家伙,怎么会是这样?
可就在这种强烈的违和感中,看着那个目光一刻也离不开鸣人的白夜,卡卡西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原来他和自己是一样的人。
一个怀着带土的眼睛,发誓要替他看遍未来;一个受四代所托,立誓要守护鸣人。
到头来,他们两个,都放不下肩上的这份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