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的什么酒!
身上的重量怎么比晚上压在她身上还要重!
当岑珍费力架着浑身沉重的傅临渊往卧室挪时,她趁着他头脑昏沉,神智迷糊,边走边吐槽。
“你知不知道喝醉酒让女人伺候的男人最没品了!别人敬酒,你难道不知道拒绝吗?”
“就算拒绝不了,你稍微意思一下不就行了,要是再不行,你难道不会说家里老婆管得严,给你定下规矩,不准你贪杯?”
“真是个呆瓜,有老婆都不会用,要你何用?”
“还有,我这个小身板哪里扛得动你啊,你长那两条大长腿是干嘛用的?”
“好歹也用点力气撑一把呀!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这一路的碎碎念真起了作用,从卧室去往浴室的这一路,岑珍半扛半扶着他时,倒是明显感觉到肩头一轻。
她愣了愣,垂眸看着他格外安分趴在自己肩上的昏沉模样,忍不住轻啧一声。
“真乖!”
说完,她继续拽着他进浴室。
而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男人耳根悄然一红。
洗澡是个大工程。
更何况,还是个醉酒的男人。
岑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终于得以将他扒得只剩下一条裤衩丢浴缸里。
不一会儿,水汽氤氲漫开,他线条利落的胸肌、紧实的腹肌,连同他那双极具力量感的长腿,都尽数展露在水雾之中。
极具视觉冲突。
但岑珍却假装不在意。
目光坦然掠过后,心里在尖叫,极品!
尖叫完,她挤上沐浴露。
待搓出绵密的泡沫,她从他的肩颈、后背、手臂、一点点细细试擦。
平静地擦完第一遍,她还觉得不够。
接着来第二遍,第三遍……终于到第五遍时,她心里已经控制不住地感慨了——
上天到底给傅临渊关了哪一扇窗,这身材,这手感,也太会长了吧!简直无可挑剔!
她强压着心里的尖叫激动,指尖开始顺着他紧实腰腹缓缓下移。
然而,就在她想要好好帮他洗一洗时,水下细微的异动让她指尖骤然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