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随便拿水给人喝,你晓不晓得这会出人命的!”
听她这样说,傅临渊和岑珍皆是一脸惊。
“这水有什么问题吗?”
女人,“这是我男人给家里牲畜用来交配的催情药,哎呦呦,你们这喝了可怎么得了。”
得知刚才喝下去的水里加了东西,岑珍的脸色很难看。
她现在身体已经散架到这种程度了,要是药效发作,她去哪里还有劲道折腾啊。
这不是要她的命嘛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们误喝了这碗水,女人对他们不再那么警惕。
两分钟后。
她将家里的男人给喊了出来。
“咱闺女干的好事,怎么办,要不腾出一间房给他们解决一下?”
肤色黝黑的男人见他们一身的伤,重重叹了口气,“那药效人哪里受得住,这样,你去煮两碗人参汤,帮他们攒点体力。”
岑珍,“……”
傅临渊,“……”
十分钟后,岑珍和傅临渊别无他法,听从这一家三口的话,将满满一大碗的人参汤喝光。
亲眼见着他们喝光,女人关门离开。
离开前,她还放下话。
“我们家的野人参汤不给你们白喝,等你们联系上家里人了,要还钱的,还有,这屋里的东西,不能弄坏,坏了也要赔!”
等人一走,早已耐不住心里那团火的夫妻俩,衣服都没脱,就直直倒在了床上。
门外,肤色一白一黑的夫妻俩纳闷。
“这两人从哪里蹦出来的,老黑,不会又是云城那边的人在找你吧。”
“不会,我都隐姓埋名这些年了。”
夫妻俩正低声说着话,屋内骤然传来“砰”地一声震天巨响。
女人脸色瞬间僵住,她错愕地喃道:“这……该不会是咱们家的床塌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