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地的证据,却能忍住不立刻使用,而是耐心地等待最佳时机。
这种忍耐力,比锋芒毕露更加可怕。
他收回目光,站起身,拱了拱手:“那在下便静候公主的佳音了,夜深了,公主早些歇息。”
他说完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元姝华,说了一句:“公主,无论你什么时候需要我,我都会在。”
他说完,便大步走了出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元姝华坐在书案后,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,沉默了很久。
她伸出手,轻轻打开书案的暗格,取出那封信,又看了一遍,然后重新放回去,锁好暗格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夜风裹着凉意灌进来,吹动她披散的头发。
她望着远处穆王府的方向,目光平静而深远。
那个心腹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过来的。
他发现自己趴在一条干涸的河沟里,半边身子浸在淤泥中,衣服被露水和泥浆浸得湿透,冷得他直打哆嗦。
他挣扎着坐起来,第一件事便是摸向怀中——空的。
那封信不见了。
他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开,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瞬间清醒了。
他记得昨夜的情景:他骑着快马出了城,沿着官道一路向南,走到城南十里外那片密林时,忽然脑后一阵剧痛,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有人打晕了他,抢走了信。
他瘫坐在河沟里,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。
信丢了,他怎么回去向穆王交代?
以穆王的脾气,丢了这么重要的信,他这条命就别想要了,连他的家人也逃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