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侧室柳氏与次子之事,恐亦为其一手策划,此女手段毒辣,行事果决,已远超本王预期。”
“然本王根基未损,城防营仍在掌握之中,朝中亦有数位重臣暗中支持,只要金陵方面出兵策应,本王便可里应外合,一举控制京城,届时,废黜昏君,另立新帝,与金陵结为兄弟之邦,共治天下。”
“本王知此事关系重大,不敢擅专,特此修书,恳请萧兄速作决断。”
“若蒙应允,本王在京城内应,萧兄在城外策应,约定时日,同时举事,大事可成。”
“事成之后,本王愿割让凤元北部三州,作为金陵出兵之酬谢,并开放边境口岸,准许金陵商队自由往来,免除关税。此约,天地为证,日月为鉴。”
信的末尾,盖着穆王的私印,以及一个血红色的指印。
裴玉珩看完信,沉默了片刻,然后将信笺重新折好,放入信封中。
他没有将信烧毁,也没有将其据为己有,而是将信收入怀中,对青梧道:“把他绑起来,塞住嘴,丢到路边的沟里去,留两个人守着,天明之后再放他走。”
青梧微微一怔:“公子,不杀他?”
“杀了他,穆王就会知道信被截了,”裴玉珩淡淡道,“让他活着回去,但信没了,穆王只会以为信在途中遗失了,或者被他自己弄丢了,不会想到是被我们截了。”
青梧恍然大悟,连忙点头:“属下明白。”
他招呼两名手下,将那名昏迷的黑衣骑士拖到路边的排水沟中,用绳索捆住手脚。
又在他嘴里塞了一块破布,然后用枯枝和落叶将他遮盖起来,只留下一个微小的通风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