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口,目光平静。
张武被处斩,穆王失去了一员得力干将,也失去了一条重要的臂膀。
接下来,她要继续除穆王的羽翼,直到他变成一个光杆司令,再无翻身之力。
她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梧桐树上。
新抽出的嫩叶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充满生机。
她轻声说了一句:“穆王叔,下一个,会是谁呢?”
李成那封信,是在张武人头落地的当天傍晚送到昭华宫的。
送信来的人不是李成本人,而是他府上的一位老管家。
那管家约莫五十岁出头,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靛蓝色棉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言行举止透着一种大户人家管事特有的谨慎和周全。
他双手捧着一只上了锁的小木匣,在公主府门口经侍卫通传后,被带到了元姝华面前。
“小人李福,奉我家将军之命,将此物呈送公主殿下。”老管家跪在地上,将木匣高高举过头顶,声音恭敬而沉稳。
桐儿上前接过木匣,仔细检查了一遍锁具,确认无异样后,才捧到元姝华面前。
元姝华没有急着开锁,而是先打量了一眼那只木匣。
木匣是用普通的榆木制成的,打磨得还算光滑,上了三层清漆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锁是一把黄铜锁,做工普通,并无特别之处。
她伸出手指,在木匣表面轻轻叩了两下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你家将军,可有话让你带给本宫?”她收回手,目光落在老管家身上。
老管家伏在地上,声音平稳:“回公主,我家将军说,匣中之物,是他的一点心意,也是他的投名状。”
“将军还说,从今往后,他愿唯公主马首是瞻,绝无二心。”
元姝华沉默了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铜钥匙。
那是祁安前几日配给她的,专门用来开启此类密函匣子。
她将钥匙插入锁孔,轻轻一转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锁簧弹开。
她掀开匣盖。
匣内铺着一层明黄色的绸缎,绸缎上放着一封信,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,没有落款,没有署名。
她拿起信封,拆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信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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