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朽当年在南疆,看谁不顺眼,就往他身上撒一点,屡试不爽。”
他越说越得意,眉飞色舞,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在南疆横行霸道的岁月。
元姝华看着手里那袋淡黄色的粉末,又看看巫咸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,沉默了片刻,终于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连忙用手掩住嘴,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巫咸看到她笑了,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,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,像一朵晒干了的菊花:“公主,你别小看这痒痒粉,它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东西,但有时候,让敌人痒得满地打滚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”
“老朽当年就用这玩意儿,整治过一个背叛巫教的叛徒,那家伙痒了整整两个时辰,最后自己把自己挠得血肉模糊,跪在地上求老朽给他解药,老朽慢悠悠地喝了一壶茶,才把解药给他。”
他说着,还模仿了一下当年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,端起想象中的茶杯,慢悠悠地吹了吹,抿了一口,然后眯起眼睛,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。
元姝华看着他这副模样,笑意更深了,摇了摇头:“大祭司,你这痒痒粉,是得罪了多少人啊?”
巫咸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认真地道:“不多不多,也就二三十个吧,有背叛巫教的,有欠钱不还的,有偷老朽草药的,还有几个是看老朽不顺眼的。”
“老朽这人向来与人为善,从不主动招惹是非。”
“与人为善?”元姝华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,“用痒痒粉让人满地打滚,也叫与人为善?”
巫咸理直气壮地道:“当然!老朽又没有要他们的命,只是让他们痒一痒,长长记性,这难道不是与人为善吗?”
元姝华笑着摇了摇头,将那只布袋重新扎紧,收入袖中,和那两只易容药的小瓷瓶放在一起:“好,这痒痒粉我收下了,说不定哪天,真能用得上。”
巫咸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嘱咐道:“公主使用时需注意,这粉末极轻,撒出去时会随风飘散,使用时要站在上风口,免得误伤自己。”
“解药也很简单,用老朽特制的药水清洗即可,药水老朽回头让枯骨送过来,公主记得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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