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!”
百姓们的情绪高涨到了极点,有人甚至激动得当场哭了出来。
他们被张家父女欺压了这么多年,今天终于看到了公道,看到了恶人受到惩罚,那种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,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。
一位老者在人群中高声喊道:“公主殿下!您是青天大老爷!是我们沧州百姓的再生父母啊!”
“对!公主万岁!”
“公主千岁千千岁!”
此起彼伏的呼喊声,汇聚成一片汹涌的声浪,几乎要将府衙的屋顶掀翻。
元姝华站在高处,看着堂下那些激动得热泪盈眶的百姓,心中并无多少喜悦。
她知道,张崇文只是冰山一角。
凤元官场的腐败,远比她看到的更深、更广。
但她至少为这些人做了一件事,让作恶的人付出了代价,让受冤的人看到了公道。这便够了。
她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微微颔首,转身,走下公堂。
抄家是午后开始的。
祁安亲自带队,带着二十名精锐侍卫,查封了张崇文的府邸和王师爷的宅院。
两座宅子相隔不远,同在沧州城东最繁华的街区,都是高门大院,气派非凡。
张府的抄家持续了整整四个时辰。
侍卫们从正厅搜到后院,从书房搜到库房,从地窖搜到暗格,几乎掘地三尺。
抄出的财物清单令人瞠目结舌——白银十二万两,黄金三千两,各色绸缎上千匹,古董字画装了整整五大箱,地契房契摞起来有两寸厚,甚至还有两箱尚未拆封的南洋珍珠和西域宝石。
祁安站在张府的正厅里,看着那堆成小山一般的财物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一个正四品的知府,俸禄不过每年几百两银子,就算不吃不喝攒上一百年,也攒不出这么多家产。
这些银两,每一锭都沾着百姓的血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