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本宫为何不能来这种地方?”元姝华终于开口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,“难不成,本宫去哪里,还需要向你报备?”
王张氏被她这一问,噎得说不出话来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。
元姝华看着她,目光平静,却带着一丝冷意:“你方才说,要扒了本宫的皮,送到窑子里去,毁了本宫的脸——这些话,本宫都记下了。”
王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,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张崇文和王师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两人几乎是同时扑上前,一人一巴掌,狠狠扇在王张氏脸上。
“孽障!还不快给公主磕头认罪!”张崇文怒吼道。
“夫人!你少说两句吧!”王师爷哭丧着脸,拉着她的胳膊,想把她按下去磕头。
王张氏被两人按着,被迫跪在地上,却依然梗着脖子,不肯低头。
桐儿站在元姝华身侧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开口道:“敢对公主口出狂言,辱骂皇室,按凤元律法,该当何罪?”
张崇文的冷汗流得更凶了,声音颤抖着回答:“按……按律……当处以……极刑……”
王张氏听到这话,终于彻底慌了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看着元姝华,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恐惧:“你……你不能杀我!我爹是知府!你……你没有权力杀我!”
元姝华低头看着她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:“本宫是凤元九公主,先帝亲封的镇国公主,持金令,代天子巡狩——你说,本宫有没有权力杀你?”
王张氏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