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地说了一句:“起来吧,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。”
王师爷如蒙大赦,连忙爬了起来,垂手站在一旁,大气也不敢出。
张周氏也知道女儿的心思,虽然心中不满,但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是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:“有些人啊,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若不是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,就凭你做下的这些事,早就该把你赶出王家了!”
王师爷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岳母大人教训的是,小婿铭记在心,绝不敢忘!”
王张氏见父母没有再追究的意思,心中松了一口气,连忙转移话题,将矛头指向了红袖和元姝华。
“爹!娘!那个叫红袖的狐媚子,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,绝对不能放过!”王张氏咬牙切齿地说,“她们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,这口气,我咽不下!”
“那个野丫头就住在城西的沧月客栈,包了整个后院,随行的有十几个护卫,还有两个老头、一个小孩,看起来像是南下探亲的。”她拉着张崇文的袖子,撒娇道。
“爹,你派几个人去,把那个野丫头抓来,好好教训一顿,让她知道知道,在沧州地面上,什么人能惹,什么人不能惹!”
张崇文皱了皱眉,沉吟道:“你可知道那女子的来历?万一是什么京中权贵的家眷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王张氏斩钉截铁地说,“我问过了,城里没人认识她,肯定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!再说了,就算是京中权贵的家眷,还能大得过爹您这个知府去?”
张崇文被女儿这一通撒娇加恭维,心中也有些飘飘然。